茶+兩塊餡餅100
下午兩點時,到了Krasnoselsk的邊邊,又進入了另一個州,道路兩旁,一整排都是餐廳,每家店前炭都擺著烤肉爐,只見老闆娘們不時的出來翻動火,讓火爐持續地冒出百煙,招攬生意。在其中一家店前停下,問了站在外頭的老闆娘這附近有無銀行,老闆娘說得往回走到鎮裡面才有。還要往回走啊!算了吧,我剛才可是爬了長波才到這裡的。立馬打消了在這領錢的念頭。
趕緊地吃點東西就上路吧我想,老闆娘給了我一杯茶和餡餅。過沒多久,進來了個看來大概也就三十歲的男子,他和我攀談,簡單的和他說我要往莫斯科騎去,他說了一大串俄語,但我也只能聳聳肩表示我聽不懂,他問了我幾次要不要倒杯他桌上那透明的液體給我,我猜想那大概是酒,直說不用。起身,我也該走了。他持續跟我講俄語,然後我知道了那透明玩意兒是伏特加,他一直在勸酒,我感覺到這東西我若不意思意思喝一下,似乎會無法脫身。他沒有惡意,就是佩服我的行為,想請我喝酒。我想快點走,喝就喝吧。我喝了口,那東西真難喝,分了兩次才把那小酒杯裡的東西喝完。他看著也開心了,趁著那時刻,我說了聲謝謝及再見,便趕緊地騎上了單車。
騎了沒幾公里,又在家貨櫃改裝的小雜貨店停下,跟老闆比了比櫥窗裡的廁紙,準備掏錢,老闆揮了揮手,把廁紙給我,說不用錢,比了比我的自行車,豎起大姆指,又問我要不要喝茶,我說好。其實剛才伏特加下肚後的幾秒鐘,我的頭和臉便開始發熱,想喝點熱茶,休息一下,或許會好些。
在一旁的露天座椅便和老闆聊起天。他也是個很有故事的人。在1995到2000年間,他在國外做生意,後來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(這段我實在聽不懂),他被限制出境,要一直到2020年才可以辦他國簽證,可偏偏他有個住在越南胡志明市的女友。他想去看她,但他沒法去。怎麼都感覺他是個大隱於市的人。
繼續上路後,意識是清楚,但整個人就是茫茫的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