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阿拉木圖前往阿斯坦那的某處
100公里(大概吧)
早上九點時,遇到了加油站,這可能是今天唯一的補給點,趕緊進去買了三公升的水和飲料。現在買喝的都是水和任意飲料各買一點五公升,讓車上保持有一點五公升以上的水,要不接下來動輒五十公里以上什麼都沒有,水不夠真會很焦慮。
今天一整天景色都是一樣的。四面八方都是不見邊際的乾草原,每隔幾公里就有可能看見一大群的羊、馬或駱駝被放牧著。
快中午時想找個陰影休息,但面前一片遼闊,完全沒有樹或建築啊!快一點時,遠遠的便看見前面有個公車亭,騎近,卻發現公車亭被賣西瓜的小販整個佔住了,兩邊都是。雖然心裡很靠北,但想到再往前大概幾十公里都還是不會有理想的休息處,還是決定就買個瓜,邊吃邊跟他們借陰影休息。
剛停下車,就被一個奶奶抓到他們的桌邊,要我吃桌上的餅乾和馕,在和它們聊天時,我碗裡的奶茶只要快見底了,奶奶便不停地為我倒滿。喝了幾碗後,便跟奶奶說夠了夠了,他們家是住在距離這有一百多公里遠的小鎮,是特地把西瓜載到這前後至少四十多公里什麼都沒有的點來賣的,食物和水也是就這些了,不敢多吃。公車亭裡擺滿了三張床,要什麼有什麼。其中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能用簡單的英文和我溝通,他叫Aruzhan,我極喜歡她,她很大方,開朗,或許是遇到會講英文的人讓他很開心,一直找我說話,我也讓他多教我一些哈薩克語。要和他們買個瓜,是自己確實想吃,也想回饋,Aruzhan挑了顆西瓜給我,我問他多少錢,她問了他爸爸後跟我說這不用錢,送我吃的。實在是很熱情的一家人!
再上路沒多久,後頭有摩托車速度漸漸變慢,跟在我後面的聲音,我有點害怕。是兩個戴著墨鏡的傢伙,他們跟我說了一堆哈薩克語,我只能跟他們說我要去阿斯塔那,莫斯科,跟我講了堆話,見我沒甚麼領悟能力,他們也騎車走了,還不忘讓加速讓機車發出那種很ㄆㄚ 的聲音。他們看起來有點像壞人,但是那種兩光、愛耍帥的笨蛋壞人二人組。
過了半小時吧!終於看到空的公車站,把車停進去休息,沒多久,一個騎摩托車,帶著恐怖分子那種只挖了兩個眼睛和嘴巴頭套的人停在我面前。這是什麼情況?還好他後座還載了個小男孩,想是也不會做出什麼事吧?!
笨蛋二人組隨後也來了,原來是他們的同夥,其中一個人遞了瓶半冰凍的汽水給我,他們三人則開了玻璃罐裝的雞尾酒喝了起來,小男孩吃著薄片餅乾在一旁轉。
他們一直跟我講哈薩克話,唉呦,我真的知道你們很希望我聽懂,但我真的聽不懂啊!後來發現原來壞蛋二人組的其中一人會講一點中文,他說他是中國人,但真的只有一點點點點,還是一直在雞同鴨講。
雖然我一直大笑,也是真的覺得他們就是熱情,愛耍帥的人。但心裡還是帶著一點警戒,誰知道喝了酒的人會做出什麼事。
不過後來什麼都沒有,我跟他們說了「熱河馬提」,他們隨急也打電話,原來是問懂中文的朋友中文的謝謝怎麼說,然後跟我說「謝謝」,是要謝我什麼啦!他們就騎著機車揚長而去了。
快七點時,有兩輛車停在了我前面,是要開車回五百公里外的家的兄弟檔兩家人。他們問我需要幫忙嗎?那時我已沒有麵包,我有點擔心今天騎不騎得到還要二十五公里才有餐廳的地方。問他們有沒有食物,他們給了我些小麵包(哈薩克語音似home,內餡或為調味過的高麗菜絲、或為雞蛋沙拉)。有了食物就可以放心的找地方紮營了。
今天的紮營地點是緊挨著馬路的,馬路跟乾草原有落差,這落差是行駛在馬路上車輛的死角,看不到。但大卡車那種駕駛座很高的車,司機一探頭或仔細留心還是看得到的。不過我想他們就算看到了,也不會那麼無聊停下來幹麻,且天快黑了。天黑了,啥都看不到了!










『見我沒甚麼領悟能力,他們也騎車走了,還不忘讓加速讓機車發出那種很ㄆㄚ 的聲音。他們看起來有點像壞人,但是那種兩光、愛耍帥的笨蛋壞人二人組。』、『我跟他們說了「熱河馬提」,他們隨急也打電話,原來是問懂中文的朋友中文的謝謝怎麼說,然後跟我說「謝謝」,是要謝我什麼啦!他們就騎著機車揚長而去了。』我笑翻了XDDD